Thursday, May 31, 2007

是我的錯

不該以手機破壞尺牘的神秘。
收信者對信的處理,寄信者本來就應該都不知道,都不過問。
寄信者唯一能做的,就是等回信
跟再寄信這兩件事而已。

覺得很失望,但失望的很不合理。

4 comments:

珀珀 said...

覺得不受重視,
但是要自己體貼。

我應該寫信給誰傾訴這樣的心情呢?
給誰?

珀珀 said...

也許是這封信對我來說意義重大。
所以才會這麼在乎......

在乎到有點惱怒。

珀珀 said...

帥氣又浪漫的江文也先生,
我可以寫信給您嗎?
縱使您臨走前癱瘓在床,顫抖的手還在吟唱《阿里山的歌聲》......未完的音樂,我可以寄信到你那裡索取嗎?
還是等我到你那裡之後再聽你唱完?

我幻夢中的紳士,傳奇帶著異國混搭的花俏,當我的筆友好不好?

珀珀 said...

孤獨是好的,失望是好的。
都是美妙的精神糧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