擁擠的落寞老舊社區,房子貼的是多麼近啊!
習慣寬廣的視野,翠綠的田園後,怎麼也待不住這個被噪音入侵的小房間。
在台北念大學時也在校外租房子住過,從沒被施工噪音逼到這種境界。
我在高雄的鹽埕,曾經讚嘆他的人情味十足,市場的活跳。但現在,一切都已屈服於那擺脫不了、虎視眈眈望著我的瘋狂。
潛伏在房間的瘋狂,每天被電鑽刺激著,像科學怪人即將以一種驚駭的姿態甦醒。瘋狂電鑽鑽得我頭痛欲裂,我的腦大概是被活體實驗,給鑽了無數個孔吧。要不,我就是那個要活過來的科學怪人,註定身不由己而絕望地,發現自己活著的醜陋。
我的瘋狂,我的被害妄想,我的無助,我的害怕,我的淚水,我的鎮定,我的逃竄,我的憎恨。好幾次對著牆壁叫囂咒罵,甚或躺在被窩裡大哭時,心裡卻十分明白,這幾支電鑽不會因為我的痛苦而停止。
城市,市場,一樓,臭味,髒亂,水溝,隨地大小便,老鼠--I'm leaving you.
You'll never do me any harm. No way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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